北雁 wrote 5 days ago: 这个学段,我们修读英汉汉英同传。老实说,这门课确实不简单,很不易修!因此,在修习的过程中,的确也给许多学员添了不少“烦恼”!无明(佛教名相)升起。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1 month ago: 有段时间,大孙子逸航很“黏”我。不过,那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 近一年来,最黏我的反而是老二逸翔,老大逸航似乎早已把我这个外公给忘了!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1 month ago: 那年仲秋,外婆给我买了一只以彩色透明纸制成的“大红鱼”灯笼,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灯笼!当时,我好兴奋,好开心。 对一个5岁的孩子来说,能够在仲秋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2 months ago: 对喜欢养狗的人来说,狗,确实很可爱! 有人说:“狗,是世人最忠实、最要好的朋友。” 怎说?只因一般上狗都会对其主人忠心耿耿,绝不背叛。 对我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3 months ago: 早年,住欧式大房子和养狗,应该是洋鬼子的专利。要不然也就不会有“洋楼”和“番狗”这两个新词了。 后来,勤奋挣钱的东方人也慢慢学会与洋鬼子看齐,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4 months ago: 我年纪虽然渐大,但总的来说,身体还算硬朗。难怪每每遇见朋友,他们总是赞叹地说:“你气色还真不错!看来,你应该蛮健康的。” 托福,托福。至今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4 months ago: 不久前,我刚修完“跨文化交流”课程(Cross Cultural Intelligence)。间中有一堂课,导师要学员们仅对“面子”问题畅所欲言。 当晚参与讨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4 months ago: 再多姿多彩的生活,也会有寂静乏味的时刻。 就如今晚,我“悠闲”地坐在电脑前面好几个小时,原想写些什么的,但无论如何使劲地望着电脑屏幕,脑袋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4 months ago: 现代人,家里亲戚虽然少了,但对于长幼辈份之分和正确的称呼,却可以说是一无所知!甭说这代人,就拿我本身来说,亦常常在见到亲戚时,也不晓得应当如何称呼对方。 或许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4 months ago: 我那个时代,只要有机会修完中学,经已非常幸福!唯那些家境富裕的学子,才有资格继续深造,而像我这样的穷学生,“深造”两个字,肯定只是梦想!也是奢侈的。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8 months ago: 当一个人的经济能力得以改善之后,通常都会犯上这个通病 —— 奢侈过活。不管穿的、吃的,住的、用的,无不非常重质!或许是因为自己口袋里多了几个钱时,就想找个机会显示自己“今时唔同往日” !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8 months ago: 我这个人有个“毛病” —— 总是喜欢抓紧时间,要在一定的时间内做很多事。若无法在预定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计划,便会“周身唔聚财”(整身不舒服),甚至还可能一整天黑头黑脸(不开心)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9 months ago: 经过几番努力,我终于在一九七三年考获一纸驾驶执照。 考车,当然是为了驾车。要是有了驾驶执照,但却没有能力拥车的话,那肯定是一件遗憾非常的事!离谱的是:当年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9 months ago: 农历年还没过完,我就得马上回学院上课去! 由于年事渐长,这个学段我不敢让自己太“操劳”,只报读了三个学科,其中两科纯属翻译文学作品(汉译英及英译汉),而翻译内容则概括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10 months ago: 小时候,养父虽不拥车,但每一年都会向他老版借车(包括车夫),让我们几个孩子在元宵之前挨家挨户到亲戚家里去拜年,这种传统习俗和互相表达美好祝愿的方式,一直维持到我修完中学为止。因此,我和所有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10 months ago: 小时候,我最期盼过年,因为只有在过年时我们才有大鱼大肉吃、有汽水喝,同时还有新衣新鞋穿! 早年,养父在一家传统的五金店就业,薪酬不多,每每都得等到过了“尾牙”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10 months ago: 很快就要过年了! 这几天,我又开始收到一些亲朋戚友寄来的贺年卡。咋看之下,惊觉近年来贺卡的设计是越来越新款,越来越有创意!或许,这一切都托电脑软件迅速发展的福。除了贺卡设计的精 … more →
北雁 wrote 10 months ago: 根据心理学家所得的结论,身体语言是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沟通方式,而拥抱则是身体的本能需要。若果如此,那我的身体失语,似乎已经好多好多年了! 我的个性腼腆,对爱更是不善于表达!即使要我 … more →